何以三生?爱恨悔。

  雪晚孟秋  

【巍澜/澜巍无差衍生/韩沉*何开心】记忆的失语者00--01

写在前面

1.此文为B站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4290794/

失语者BY俱到的衍生文所以剧情大概按照视频走和两部电视剧的本身无关(高亮!)感谢大大的视频!(已授权)

2.个人认为两个大男人只要不开车的时候就是无差(开车的那一章再去标签吧,个人认为这篇文应该是清水毕竟我没有开过车。)

3.应该是个中篇

4.请勿上升真人哦(高亮!)

5.这里是一个坐标帝都的马上要上高二的镇魂女孩,文笔极渣欢迎吐槽

6.感谢白月光和朱砂痣老师带给我们那么多人精彩的人生,愿两位老师友谊长存!!!

7.感谢每一个看过或者看着我的文的小伙伴,遇见你们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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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         

        

我们都是记忆的失语者,我们无法控制的彼此吸引,无法克制的相互靠近,无法抑制的敞开心扉,默契地把对方当作自己的感官代偿,然而等到冲开一切迷雾时,两个人才恍然惊觉,原来对方就是自己早已注定的一生里所有的话。

 

Chapter 1

  

    凌晨两点半,这个绝大多数老人和孩子都沉浸在梦乡的时候,整个龙城属于那些年轻人的灯红酒绿才刚刚开始,在众多让人释放自己的大楼中,最让他们心神向往的便是处在东城区最繁华地段的“镇魂”。故名思义,就是提醒想要进去这个三层楼享乐的男男女女们,进去纸醉金迷可是要自觉镇住心魂,万一丢了本店概不负责。这样挑衅性的宣传毫不意外的激起了无论热血青年还是情场老手的好奇心,可那昂贵的入场卷却只能让一众拿着死工资的工薪阶层们望而却步,听着从那里走出来的跑车族兴奋地描述着钢管舞如何如何刺激以及酒水畅饮如何如何实惠等等。总之,这座在富人区的夜空下闪烁的地方凭着它独特的宣传和服务早在好几年前就成为了龙城酒吧界里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

    就在这样的一个本应该全场喧闹至极的地方,却留有一个僻静的天台,像是给躁动的人们开辟的“纯洁”的偏安一隅,当夜风吹来时,他们可以在这里享受些许类似高中少男少女早恋时的快乐与小心翼翼。

而今天,这个本该浪漫的地方却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阴森无比,一个女人站在风中时而低头看表时而左顾右盼,但她的眼里并没有一丝与之相匹配的焦急,反而尽是要做什么大事的紧张还有伤情的落寞。不多时,天台入口处的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一个身穿白色条纹衬衫的男人急急的走了进来,开口即是不耐却又隐忍的轻呵;”我已经和你说的明明白白,就连人我都特意拉来让你见了,这样纠缠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嘉晃晃悠悠的扶着柱子从“镇魂”里挪了出来,看着刚刚被树枝挂破的黑色露背超短裙,低头骂了句娘,接着破罐子破摔的一屁股坐在后门广场停掉的音乐喷泉上,抹了一把淌过因为酒精摄入而显出不正常颜色的脸蛋儿的咸液,三下五除二的拿出华为,拨完号就开始对着另一边劈头盖脸的连哭带吼:“路世杰!你当本小姐天天在这里当低等妹妹是为了谁呀?不就是为了让你老人家可以不这么抢着端菜端到吐血吗!啊!还什么我不检点,我只是个负责递酒的!”她像是伤心到了极致,抽哭了一会儿又继续喊到:“你不是想要分手吗!好!正好我今天偷喝了顾客的‘来生再会’,也不能再干下去了,正好情场职场双双失意,多好!不过你要记住了,是我傅小嘉和你分手,我们来生再会吧!”

愤愤的挂了电话,提起包打算晃晃悠悠的往租的地下室走,还没走两步就发现前面有个趴在地下的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她暗骂自己今天流年不利,然后去推了推那个一动不动的躯体,觉得粘了自己满手粘腻,好奇的闻了闻,便被刺鼻的血腥味夺去了嗅觉,似乎是被这样的味道激灵的醒了酒,颤巍巍的朝他身上看去,刚一打眼,便身子一软,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而他看过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创口类圆的血洞,还未干涸的血迹阴湿了他身上干净的白色条纹衬衫,在黑夜里辨不出原本的样子,在这寂静的小广场上却显得有些诡异的相合。“镇魂”后门外墙上的LED大屏还在放着宣传委要求放映的短片,几米之外发生的一切对它没有一丁点的影响。

何开心慢慢地睁开眼,看着一室漆黑苦笑了下,这一觉毫不意外的又梦见了那团带光的人影,还有那个永远抓不住虚影的自己,好像是从五年前的那场变故起,这个梦总是隔三岔五的霸占着属于自己的夜晚,最近还有连续不断的趋势,他叹了口气,捋了一把额前微卷的刘海,在脑海中粗粗过了一遍明天上下午的安排,复而用长黑的睫毛遮住大大的眼仁,沉沉的睡去了,在被睡意夺走最后一丝意识前,何开心以取得正式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两年的第六感担保,他觉得接连十天做这个梦的不同往常肯定预示着什么自己目前无法预料的东西,某些不可控的事情可能将要一件一件的在未来发生,然后改变自己的一辈子。床头柜上紧挨着玻璃杯的闹钟正滴滴答答的转着,秒针轻轻松松地又走了一圈,而分针和时针还暂时停留在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两个同一顶点的射线在一个圆中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角度,指向了两点四十五分。

韩沉默默地开着他的黑色揽胜,心里有些烦躁,任谁在上一篇枪击案的结案报告还没有写完又撞上另一起枪击案还被领导口气慈爱的在电话里通知都交由黑盾组处理,而且自己还是个组长时都会有点烦躁吧,且不说自己还不了解现场的情况,光是想到一会儿可能要重审那个难缠的五十岁大哥,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但愿待会儿审不到他头上。”我们的韩大组长在心里偷偷的祈祷着。

 这样想着就来到了事发地点,听着组员小篆汇报了一下了解到的情况,叫来了报案人小嘉。小嘉还没有从宿醉和惊吓过度导致的头晕中缓过神来,普一看见面前这个穿了一身黑高大帅气的自称韩警官的人,有一瞬间的失语,在一声不太自在的低咳中回了魂,原原本本的把被吓晕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后在一句“醒过来就马上报了警,一分钟不敢耽误”中结束了问话。

韩沉环顾四周,“镇魂”素来以神秘闻名龙城,这私密性和安保性可不是说着玩的,即使是一个后广场,也要凭着入场券进到木制的一人高围板之内才能看见全貌,所以这个自己晕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才醒来成为报案人的理由也说得过去。可这附近并没有发现成片的血迹,那么也就说明这里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韩沉把目光放远,沉思了半晌,招呼来组员小篆耳语了几句,看着他会意的走远。

黑盾组的尚九九法医在他还没有到之前就已经确认受害者是一位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的25岁左右男性,并且还以他比自己来得晚为由嘲笑了一番,而这时韩沉开始轻车熟路的一口一个“尚大法医今天真漂亮!”的哄,要不然下次老一辈聚会时遭殃的可就是他了,谁让他一向对这个一起长大的美女法医没有一点办法。看着站到一边去眨着大眼睛顺头发的罪魁祸首,他无奈一笑,深深的觉着自家母上大人说他这个妹妹看着冷艳其实可爱不是瞎说的。

韩沉回过神儿,微微蹙眉观察着,根据他身上穿带的衣物以及手表来看,他是一个生活富裕的人,一般这样身份的不是因钱就是因情遇害,俯下身看了看男人身上虽然被血迹玷污却依旧看得出其价格不菲的衬衫,在心里郑重其事的庆幸自己毕业五年至今一直单身且警务人员一辈子也够不上大款。这样的想法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儿,还没等韩沉再想些别的什么,小篆就一边大呼小叫的叫着“韩神!韩神!”,一边快步从后门中跑了出来,他只能暂停思考,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韩神,我们刚刚去了天台,果然不出你所料,没看见摄像头,而且在那里找到了大片血迹还有一把带了消音器的左轮8弹,干干净净,没有指纹。除此之外,和我一起上去的大明哥做痕检的时候除了发现那里没有被扔楼的痕迹之外,还发现了这个。”这样说着,小篆将一个一札长的证物袋递到了韩沉手里。

那是一张芒果黄彩纸为底的卡片,还带有若干细细小小的裁剪毛边,在它的上面,是用502胶棒粘贴的一串椰棕色的英文,全都是规律交错的花体字样,可以看出制作者的一丝不苟,像是为了迎接什么而特意准备。韩沉隔着证物袋依次摸过一个个字母,把它安安稳稳的放到小篆一直伸过来的手里,说了句“保存好。”便往天台的方向走去。早上七八点钟的阳光虽不算辣,可小篆却觉得手里的证物袋被考的发烫,他拎起了一个边,注视着半悬在咫尺的东西。

阳光下,卡片上由椰棕色纸条构成的简单英文透过证物袋被照出两三个亮晶晶的光点,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上耀眼的明珠。

TO:

H&H,

I am back! Are you ready?

J    

何开心以有“老师事情忙赶时间,下次一定给联系方式。“为由终于在讲座结束十五分钟之后摆脱了几个来听讲座的女同学,他抓着车钥匙漫步在通往停车场的红砖路上,周遭的一栋栋建筑让他不禁有些恍惚,何开心不得不承认,虽然仅仅时隔五年,这个他曾经生活过四年的地方就改变的足够让他迷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个他以前常去的地方搬了位置的缘故。这样想着,他抬眼就看见了男生一号宿舍楼旁边的小卖部,看着这个只是比原来旧了一点的小平房,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原来的感觉。

“啊,这不是小何吗!送走了这么多届毕业生,我可是最喜欢他们回来看看了,这我昨天还在想有个人能回来看看,现在你就来了,想要来点什么,大妈帮你找。”

“大妈,好久不见,您能帮我拿一点以前我常买的牛轧糖吗?随便什么味都行。”何开心没有想到这个以前总爱忘记各种事情的大妈居然还能记得自己姓什么,挠了挠头回答。

大妈乐呵呵的去了后面的货架,不一会拿来了一盒十二块装的牛轧糖,一边给他凑着可以找齐50元钱的纸币和硬币,一边冲他叨叨:“我给你拿了以前你经常送给你师弟的椰子味,你师弟可是前两天刚刚过来呢,而且也在我这里买了牛轧糖,还是点名道姓的要的芒果味,我说你们俩肯定是商量好的吧,那会都不怎么在我面前避着,怎么现在反倒差着来了?”

“那个,大妈,谢谢您,我有点事,下次再来看你!”

大妈觉得这一句话像是让他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赶紧拿着零钱跑走了,看着他的背影琢磨到:“俩倒霉孩子肯定吵架了!”

“又是那个被我给弄丢的人!!!!”一瞬间,何开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何开心一路飞奔上了他的那辆白色路虎,靠在驾驶座的黑色皮枕上喘气,他从来都无法真正的面对那段丢失的过往,没有办法克服面对和它时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惧,无法面对别人云淡风轻提起和他有关的一切事务时那个只找到了一片黑暗的自己,就像那个困扰他好久的梦一样,让他觉得无比的无能为力以及无所适从,找不到一丁点的处理方法和蛛丝马迹。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虽然十分懦弱,但是效果非常。

手机的铃声扯回了他放空的思绪,他胡乱的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打开免提,整个过程没有低头。扩音器里传出的高分贝话音一下子充满了整个车厢,瞬间让他恢复了清明。

“孩子,你的记忆催眠疗法今天通过了审批,可以开始了,现在你有时间过来吗?”

何开心半躺在乳白色的治疗椅上,栗色的刘海丝丝分明的搭着拥有细密睫毛的眼睑,那些本就浓黑的睫毛在治疗师有节奏的响指影响下一颤一颤的,更显狭长,现在的他,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被刚摄入大了麻醉的手术患者,慢慢地在这里失去对自己的所有感觉,陷入沉睡后的世界。而与他们的毫无意识不同,何开心走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在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地方,正是满目的黑暗,渐渐的前方出现了一团光亮,何开心站起身,本能的朝着光亮走去,可当他看清用光勾勒出的是那个困扰他良久的人影时,下意识的退缩了。

“不要恐惧,他是谁?”

一个苍老又慈祥的声音让他回忆起了此行的目的,何开心在混沌中攥紧了拳头,又向前迈了一步,可那个人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向他的反方向移去。何开心见此便紧紧的在它后面追着,不知是追了很久他有些吃力了还是那团人影越走越快他有些跟不上,何开心突然停了下来,听着自己的口中吼出了一句不受大脑支配便脱口而出的话语,那是一句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要说的撕心裂肺的喊叫,震得他耳鸣不已。

“你那天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其实一样在和你说着相同的话!”

心里没来由的被满满的心痛与酸涩填充,可看着那个猛然停下来的光影,又生生长出了几丝松了一口气的放松和实实在在的温暖。紧接着便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他恍惚的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便听得站在他身边的老人带着几分怜惜道:“小何啊,像你这种情况千万不要因为不想面对,觉得自己记忆缺失,就自我封闭,你可以去试着接触新的人或者新的事物,说不定只要你全身心的投入新的东西中,不再老想着这件事,你的记忆就可以慢慢恢复呢,你也是学心理的,肯定知道“只有打开心门才能逃避黑暗”这个道理吧。”

何开心礼貌性的咧开嘴,把头扭向了老者那一边,眼睛冲着他的方向道了谢,老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突然收了声,何开心浑身一颤,本能的曲起双腿,用两臂圈起。

他感觉到一滴水不由自主的从他的眼角处落下,浸湿了包裹着细白手臂的纯白色羊绒衫,晕开一小片不怎么好看的水渍,何开心红着眼眶,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眨着眼睛望向对面雪白的墙壁,在片刻微怔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怅然若失。

韩沉坐在队长办公室的白色网状布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重新修改过的结案报告,心里难得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老天听到了他的祈求,经过一天时间里的两次重审和多次调查取证,大叔终于洗脱了和新案子的关联,可以在他交完这份文件后,顺顺利利的进看守所,而他也可以腾出全部的精力好好的处理“广场枪杀案”了。

“韩沉!尸检有了重大发现!”

“是不是跟大叔有关?”他没有管被撞开的们,急急的朝面前因为跑来的着急而头发有些散乱的尚九九。

“哪能啊,我敢打保票,因为这个东西他一定买不起,也不可能有机会偷。”尚九九不甚在意的顺了顺头发,然后就用一双瞪眼迎上了韩沉明显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你下回能不能不这么吓人啊,我还以为又要审他呢!”憋了一会,韩沉以手捂脸忍不住到。

“我怎么吓人了,这不是着急吗!”

“好好好,你赶紧说吧!”韩沉看着前面马上要偏离重点的人,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我刚刚在死者的食管里找到了这个,化验结果显示应该是某种呢子布料,而且应该是领子的部分,我还原了上面的商标,查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平均价格在三万左右的牌子。”

韩沉接过尚九九手上的证物袋仔细观瞧,那是一片残破的衣料,上面还带着有些掉色的真丝商标,整个衣料趋于完好,紫色的玫瑰花还在领边绽放着,一看就是死后才进到食管里的,没有半点被消化的痕迹。

“九九,他们应该回来了吧,叫所有人会议室开会。”

“韩神,我们按你的吩咐拿着他的手机拨给了他的朋友也去问了公司的人,他们表示这个叫做穆恒的死者是一个平时工作认真负责的人,和那些花花公子的富二代不同,他父亲的公司甚至是在他的手里更上了一个台阶,而且他待人很好,无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公司员工都对他评价很高,所以基本上就不存在仇杀的可能,在感情方面,我们也问了他的朋友,他说他有一个未婚妻,是家里安排的,他一开始死活不同意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同意了,就是手机备注“徐晗”的那个,在那之前他有一个对象,应该好了很久,但是那个知情人士始终支支吾吾,没有说明白一点关于那人的信息。”

“嗯,知道了,监控器那边怎么样了?”

“韩神,我今天重新看了监控,发现半夜两点多在员工电梯里上了一个扛着大麻袋的穿着保洁工作服的女人,当时我们为了排除那个大叔的嫌疑就没有在意,但我今天再看就发现她的状态有些不太对,一个目测一米六左右的人扛起一个来一个目测两米左右的看起来塞满东西的麻袋竟然看不到一点吃力,而且那个工服看起来好像偏大。”在小篆坐下后,全组唯二的女警之一,“黑客警花”葛红听到了韩沉的问话,揉了一把齐耳的短发,开口答道。

在这次会议结束前,韩沉看了眼那个大家讨论无果的布片,站起身冲着所有人道:“现在已经九点半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个穆恒的未婚妻。”他的嘴角挑起一丝笑,不经意间晃了尚九九的眼。

早上八点,何开心在去咨询室的路上用蓝牙耳机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在助理有些抱歉的语气中知道了她在昨天下午帮自己接了一个询问怎样解决痛苦的咨询者,约的是今天早上八点半的家访,结果昨天忘了用电话告诉他,何开心说是因为自己昨天没有去,并不怪她,在消除了她的歉意后,知道了那个在市中心的地址,他合算了一下时间,准备直接开到地方。

迎着何开心进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精神恍惚,身体瘦弱的女人,她在何开心鞠躬道明来意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己径自坐在了沙发上,何开心对这样的表现见怪不怪,可让他有些怔住的却是客厅里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景象。        

一大堆带着木制相框的相片七零八落的散在客厅的茶几前,使得原本装修精致的公寓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何开心在征得她同意后,开始收拾起来。那些照片框的玻璃似乎都被砸碎而不见了踪影,一张张照片上都是两个相同的男女,女的显而易见的就是这位叫徐晗的咨询者,而男的却无一例外的因为被贴上了味道巨大的跌打贴膏而看不见外貌,两人所穿的衣服各式各样,何开心蹲下去一张一张的将它们拾起放到腿上,就在拿起最后一张时,看清了衣服样式的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心悸,他连忙将它们罗在了一起放到了茶几上,紧接着就看见徐晗把它们放进了下面的抽屉里。

至此,何开心还没有问一句话就已经可以断定她是为情所伤而且有严重的心理障碍,问过几句话,果然不出所料的听到了徐晗说出:“这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何开心微微探下身,盯着她低垂的眼睛道:“那他现在去哪了?”

“他死了,被抢打死的!”徐晗闻言忽然抬起头来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听到这个答案的何开心委实被惊了一惊,凭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和一个心理咨询师基本的医德平息了自己,紧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才在保证咨询者能承受的住的半个小时时间里结束了初次家访,约过了下次家访的时间,又捋了一遍笔记本上记下的情况,何开心才被徐晗送到了门口。

九点零九分,正带着葛红和尚九九走进单元门的韩沉与正拿着公文包走出单元门的何开心擦肩而过,韩沉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无端的闪了闪,何开心长在左手无明指上的疤痕毫无预兆发红了,尚九九在不经意的回头间皱了皱眉头,复而又很快的转了回去,所有的所有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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